俄罗斯方块游戏,给了全球创意人士新灵感,带来如下15款令人称奇的新玩法儿。
风靡全球的俄罗斯方块游戏不但带来了无数粉丝,也给了创意人士新的灵感。一起看看如下15个由俄罗斯方块游戏引发的惊人创意。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10-2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10-2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手绘 车 效果图
汽车 手绘 表现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10-1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手绘景观效果图
景观手绘表现图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9-11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本书精心选取梁思成关于中国古建筑的演讲和中国古建筑的个案研究,辅以精彩的古建筑图片,生动地阐释了中国古建筑艺术的方方面面。
作者: 梁思成
ISBN: 7801063848
装帧: 平装
语言: 简体中文
开本: 16开
出版时间: 2006年1月
出版社: 线装书局
市场价: 68元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9-9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作者后话
下面我要讲一个非常曲折的故事。虽然思成夫妇都早已去世,但是他们的著作还在人间,我也以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方式与它联系起来。
1957年3月,在冷战的“竹幕”把我们与思成夫妇隔开8年之后,我在剑桥从一位素不相识的人那里收到思成从北京捎来的信。信很短,但很具体。他让我将他1947年留给我的建筑图稿和照片寄给一位“刘·C小姐”,再通过英中之间的邮递转交给他。刘小姐的地址是英国纽卡瑟的一条街。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9-9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28.林洙的故事
梁思成生命的最后两年(他于1972年去世)是作为文化大革命的对象度过的。1986年林洙在清华纪念梁思成活动时写下了第一手的记述。它的摘要就形成了这最后一章和上一章的最后两段。
1966年6月清华部分师生在京郊延庆县的四清工作队,接到命令撤回学校参加文化革命。(那时她和思成结婚已四年)
我在工作队时,思成来信谈到他近来血压较高,以及严重的头晕,使我忐忑不安,急切地想见到他。(他已六十五岁,身体虚弱)6月的天气已开始炎热。笼罩着工作队的沉闷气氛,又使我隐隐地感到一种难言的恐慌。返校的汽车驶入了清华园,无数的大字报和攒动的人头使这里呈现着一种异样的情景。下车后立刻有人告诉我,系里有关于梁先生的大字报,说他是与彭真同伙的反党份子,是反动学术权威。这时,我突然觉得手里的行李变成了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到了我的心上。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9-9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27.挫折
对于梁氏夫妇在共产党政权下生活的全面叙述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些零碎、片断和未经鉴定的消息传到西方。下面就是这样收集来的一些情况。
在北京易手之前,人民解放军就已渗入了清华园地区。一位军官给思成一份地图并请梁教授标出当必须使用大炮的时候要加以保护的珍贵建筑和文物。思成非常感动,记起了他在重庆曾交给周恩来几份他认为在战时应予保护的类似清单。
城市易手以后,新政府对它进行了大扫除。在1949~1950年间那些污染北京大街小巷的成堆的废弃物以及成吨的垃圾和腐臭的残渣都被用车拉走了。若干里的下水道得到清理,淤塞着污泥、废弃物和疯长的杂草的湖泊疏浚出来,湖水得到了净化。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9-9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26.最后的信
1948年3月31日,是思成和徽因在渥太华结婚的20周年。一些亲密的朋友们和梁家一起在他们清华园的家中举行茶点庆祝会。徽因即席做了关于宋朝都城的报告使大家都很惊奇。但是老金却很替“新郎和新娘”担心。徽因的刀口曾裂开了差不多一英寸,正在用链霉素进行治疗。同时,老金写道,思成自己是非常的瘦,从星期一到星期五在清华担任着非常繁重的课程,而“每天的生活就像电话总机一样——这么多的线都在他身上相交”。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9-9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25.担惊受怕的日子
尽管思成远在美国,清华大学建筑系还是成立了。早在战争结束后的两个月,他就邀请了他在重庆时的助手吴良镛来系执教。此前他已为他的系挑选了他在李庄时的三位最亲密的助手——刘致平、莫宗江和罗哲文。这四位年轻人都要等候长江的下水船上的舱位去上海然后再北上去北京。吴良镛是第一个到达上海的。当时思成正在上海等待横跨太平洋的航行,要求吴良镛尽快赶到清华去开课,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找徽因帮忙。
本文作者:秦景 发布于:2009-9-9 分类:杂七杂八 点击:
24.1947年的荣誉
梁思成一家回到北京,战争已经结束一年多了。教育部指令他在清华大学创办新的建筑系并任系主任。教育部还计划送他去美国,研究当代美国大学的建筑教学。
刚刚摆脱多年贫困和隔绝,受到沉重的家庭负担和管理任务双重困扰的思成,对于他的老大学所提供的受人尊敬的职位和家庭住房感到宽慰。另一方面,计划中的美国之行要他用拮据的经费往返于许多大学之间,听来却是很吃力的。
